番外:借宿 (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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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就行。”他起身把空碗收了,“明天雨停了再走。今晚就在这儿挤一挤。”
吃完饭,老周把碗往旁边一推,看着她:
“今晚住这,房钱怎么算?”
林晚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绞着。她身上没钱票,包里只有几张粮票和一张过期的布票。
“我……我下次带来。这次真的没带。”
老周没再问,也没再逼。他起身去倒水,背对着她说:
“行。下次记得。”
林晚应了一声,没敢抬头。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油灯芯轻轻爆的声音。
雨还在下。老周把灯吹了,屋里只剩灶火的余光。炕不大,他让她睡里面,自己睡外面。
林晚侧身躺下,背对着他。旧衣服是男人的尺寸,松松垮垮地罩着她。她把被子拉到胸口,尽量缩着,不碰到他。老周也躺下来,隔着被子,两人的后背只隔着一点距离。
她闭上眼,想快点睡着。可刚躺下没多久,小腹里就隐隐泛起一点说不清的热意,像是粥喝得太烫,热气还没全散。她以为是被窝捂的,轻轻动了动身子,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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