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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借宿 (1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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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得很大。林晚从公社送完报表往回赶,已经走出十多里。这条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四周全是黑乎乎的庄稼地,连个能避雨的棚子都没有。衣服早被浇透,头发贴在脸上,冷得牙关打颤。

        前面忽然出现一间独户土房,窗纸上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她踩着泥水跑过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老乡,四十来岁,一个人住。他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进来吧。雨这么大,今晚怕是走不了了。这附近就这一间房,炕上挤一挤,不碍事。”

        林晚进了屋。屋里只有一铺炕。老乡把炉火拨旺,又从柜里翻出一套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一条毛巾,再从灶上拎了一壶刚烧开的热水递给她:“去后面隔间擦擦,把湿衣服换了。别着凉。”

        她接过东西,进了后面那小半间。隔间没有门,只用一块旧布帘挡着。她把湿透的衣服一件件脱掉,用热水浸湿毛巾,一点点擦身上的雨水。奶子和腿根被冷雨浸得发白,擦过的地方渐渐泛起热意。

        老乡其实没离开。他站在布帘外侧的暗处,借着灶火的光,从布帘缝隙里看她。她弯腰擦腿的时候,白嫩的臀和微微张开的腿根全露在他眼前。他喉结滚了滚,没出声,只是把粥盛好,放在桌上等她出来。

        林晚换上那套旧衣服出来,头发还湿着,坐到炕沿上。老乡早就把那点从生产队兽医那儿要来的猪的配种药倒进她那碗小米粥里,搅匀了,这才把碗推到她面前:“趁热喝。”

        她捧着碗喝了两口。粥是热乎乎的,香得很,她没察觉有什么不对。老乡坐在对面,看着她喝,随口问:“公社来的?哪一队的?”

        “东风大队的,”她应了一声,“今天送报表,没想到雨下这么大。”

        “一个人走这么远,不怕?”他语气平平的。

        “怕也得走啊,报表不能拖。”她喝完最后一口,放下碗,脸被热气熏得有点红,身上渐渐暖和起来。她抬眼看了看他,“你叫什么?我总不能白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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