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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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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有事要说?」她问。

        冰箱压缩机在身後响起,玻璃门外有机车驶过。我忽然觉得,真正的时刻原来不会替人安静下来。

        「我一直不知道,你来这里是因为关东煮、,还是因为我。」

        冬冬看着我,没有替我解围。

        「可是我知道,你不来的晚上,我会看那张空椅子。我去台中的时候会想起你有没有改完稿;拍到好看的东西,也会想先给你看。」我停了一下,「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刚好在等我,也不是因为别人叫我不要错过。我是想跟你在一起。」

        她低头摸了摸照片边缘,问:「如果我没有每周来,你还会知道吗?」

        「可能会晚一点。」我坦白说,「我很会替自己找理由。」

        「这点我知道。」

        她笑了,眼里却有一点热。我问她的答案,她故意把照片翻到背面,要我先写完。

        我写:愿往後每一个普通的晚上,都还有位置留给你。

        冬冬看完,拿走我的笔,在下面补了一行:位置是我自己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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