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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 (6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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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坐了一会儿。我去补货,她用手机查第二天的车次,没有因为沉默就离开。接近两点,她把钥匙从包里拿出来,才问我下周什麽时候休假。

        我说其中一天要去台中,她停了一下,问是不是去办事。我想起在小雨面前被拆穿的那个藉口,这回没有再找理由。

        「去看一个朋友,之前答应学姐有空多联络。」

        「那你自己想去吗?」

        我说想,因为不是只有委托,我们也是朋友。冬冬点头,没有追问名字,只说如果另一天有空,她想请我看修改後的结尾。

        我把排班表拿来,告诉她哪一天、几点能坐下来,没有用最近比较忙做结束。她看着那个时间,问是不是确定。我说确定,她才把手机里的提醒加好。

        到那一天,她真的带着新稿来。我先下班,再坐到她对面,给母亲发了一句会晚点回去。她看见,问是不是怕母亲担心,我说是,也怕答应以後又忘了交代。

        新的结尾里,女孩没有回家,却伸手把门前歪掉的盆栽扶正。冬冬问会不会太绕,我看了很久,说我这次知道她还在乎那扇门,只是还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她没有立刻回答,低头把那句话记在稿边。纸上的字越来越密,我坐在对面,等她写完,才问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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