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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换我摇给你喝:老机器的新垫圈与未言明的答案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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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棠点头。她的脸红到不能再红了,但她没有退开。她想起今天早上在记事本上写的那句话——「我要问你一个问题」。问题就在嘴边,她只要张口就能问出来。

        但她没有问。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低头时额前落下的一小撮头发,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在等她先开口。

        最後是陆凛序先退了一步。他把雪克杯放在吧台上,里面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学到了。」他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稳,但耳根还是红的。

        阮棠把手收回来,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发抖。她低头看着那杯被摇过十二下的水,水面上还有细细的漩涡在转。「你学会了。」她说。

        陆凛序看着她,目光比平常多了一些什麽。他拿起那杯「半糖心事」,把剩下的半杯一口气喝完。杯底的蜂蜜已经完全融化了,甜味留在他的舌尖上。

        「这杯,」他放下空杯,「以後我来摇给你喝。」

        阮棠抬头看他。

        陆凛序拿起牛皮纸袋——他一直没说那是什麽——放在吧台上。「店里的封膜机,垫圈老化了。我昨天去五金行买了一个新的。」

        阮棠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崭新的封膜机垫圈,尺寸刚好是她那台老机器的型号。她不知道他什麽时候发现垫圈老化的——可能是有一次看她封膜时,连续压了两次才封好——但他记住了,还专程去买。

        「你——」她开口,喉咙有点紧。

        「明天下午三点。」陆凛序打断她,拿起公事包——他今天还是带了,只是放在椅子上没拿出来——走到门口。他推开门时,回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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