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完全忘记时间的楚青禾尴尬到了极点，脑袋里翻江倒海地思考如果程柚生气的话，怎样才能让他消气。

        程柚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青禾哥，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否则我会忍不住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吻你的，因为秀色可餐。”

        楚青禾惊讶之余，嗔怪地看着程柚，小声说：“别胡闹，吃饭。”

        说着，楚青禾抓着程柚的手腕，红着耳垂把人拉走了。

        吃完饭，两人在江边闲逛了一会儿，打算就在这等到天黑。

        江边的营地充斥着音乐声，度假的人很多，小朋友拉着风筝在草地上奔跑，大人就在不远处的空营地上搭帐篷，旁边就是烧烤架。紧挨着营地的是芦苇荡，半身高的香茅一丛丛生长，芦苇荡的尽头是千帆竞渡的长江。

        两人并排走在碎石路上，微风拂面，秋日的阳光正好。

        逛摊位的时候，程柚看到射击摊位，兴高采烈地跑过去，楚青禾到的时候，程柚五发子弹，一发未中。

        玩一次15元，能开25枪。

        程柚调整准星，但遗憾的是，仍然一发未中。他知道射击摊位的枪械有问题，但调整过后，连打了10发还没中。哪怕中1发，他都不会觉得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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