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按了一档，震动幅度不大。

        不一会儿，一条短视频发了过来。

        程柚戴上蓝牙耳机，点开视频。

        楚青禾一手持手机，尽量把乳头和阴茎拍进来，另一只手握在阴茎揉弄。时间不长，只有30秒，几乎没有声音，除了跳蛋震动时发出的微弱的声响。

        【楚青禾：你开的是低档位吗？我现在适应了，你可以按下一个档位。】

        【程柚：可以打视频电话吗？我也在厕所，还戴了耳机，不会被发现的。我想看你自慰。】

        发完后，没有得到回应。程柚意识到自己的冒昧，实在是得寸进尺了。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视频电话。

        程柚吓了一跳，狂喜之下，是羞耻，居然在学校的厕所里看男朋友现场直播。

        明明知道他的脸只会被楚青禾看到，程柚还是戴了黑色口罩，才接通视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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