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抓住张新的胳臂，一个过肩摔，将他按倒在地，慢悠悠爬上床铺，“滚，我才不会给你机会挖墙脚。”

        张新斜着看他，一脸不屑，“扯淡，我是那人吗？阿远，”张新本想勾顾宁远的脖子，突然想起他不喜欢别人触碰，又把手缩了回来，“你看是哪个系的？”

        滚宁远摇头，“我看不出来。”

        程柚躺在床铺，侧着身子，以手撑腮，“爷的心思，你别猜。对了，阿远，明天我要带着小提琴出去一趟，你把你的松香借我用用呗。”

        顾宁远也爬上了床，盖上被子，睡姿端正，“在书架上，自己拿。”

        张新和程柚的床在一边，他往床上爬，在程柚的床尾贼兮兮地说：“约会？你小子挺浪漫啊。”

        程柚理了理好久没睡的床铺，发现居然没有灰，程柚情不自禁地“诶？”了一声。

        “没有灰。阿远，隔三差五就给你拿出去晒，前两天还洗了一次。不然就你这免疫力，坐上去就得起寻麻疹。”张新爬上了自己的床。

        程柚朝顾宁远的床铺望去，顾宁远已经闭目了，“谢了。”

        “我也出力了，你怎么不谢我？”张新挠程柚的脚底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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