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第五章|第五夜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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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手摸到他身上那件外衣,停住了。
黑暗里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觉得她的指尖在那片旧布料上停了很久,摩挲着磨薄的袖口,像在辨认上面的气味。
然後她没有解,只是把手伸了进去,伸进衣襟底下,贴上他的皮肉。
这一夜她不急了。
她让他抱着,让他摸,让他把手指陷进她腰上的软肉里。她伏在他身上,一点一点地磨,磨得他喘不上气,却始终不肯让他进去。
「说。」她在他耳边说。
「说什麽……」
「说你要我。」
他咬着牙。她便停住了,一动不动,贴着他,凉凉的,湿湿的,就差那麽一点。
他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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