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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第二章|第二夜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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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和上一夜不同。

        上一夜她是水,是雾,是无处不在又无处可抓的凉意。这一夜,他觉出了分量。很轻,像一层薄绢,落在他腰胯之间,可确实是压着的。他一动,那分量便跟着动,不偏不倚,正正压在他最烫的地方。

        沈砚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她低头看他,那双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出奇。眉尖一挑,像是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事。

        然後她慢慢地,往下坐。

        那片凉意一寸一寸将他吞了进去。

        他整个人僵住了。冷,紧,滑,像被吸进一管浸透了墨的笔,又像被含进一口深井,井水是凉的,井壁却在动,一下一下绞着他,绞得他头皮发麻。

        她停在那里,不动了,只是看着他。

        他喘得厉害,腰忍不住往上顶。她便抬起一点,退开,眉蹙起来,像在说:急什麽。

        他咬着牙躺回去。她才又坐下来,比方才更深。

        就这样,一进一退,她不许他动,只许他受着。他每喘一声,她的眉就动一下;他咬住嘴唇不肯出声,她便停住,悬在那里,不上不下,一直等到他受不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哀求的低吟,她的眉才舒开,眼尾弯下去,重重地坐到底。

        他明白了。她要听。她要看他失态。

        沈砚活了二十六年,从没有人这样要过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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