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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颜s重一点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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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白刚才来过。」叶闻秋站在他身後说。

        「我在楼下碰到他了。」程述说,「他跟我说,下一批要画颜色重一点的。」

        叶闻秋没有说话。

        程述拍完,把相机放下,走到展厅角落的小桌子,用画廊那台旧咖啡机煮了两杯咖啡,一杯放在她面前,没有加糖。

        「你以前喝咖啡加两块糖。」他说。

        「早就不加了。」

        「我知道。」程述说,「我只是记得。」

        他喝了一口自己那杯,说礼拜天晓蔓来找他,借了相机去拍范师傅的手,拍完还在店里学看烩饭什麽时候关火。「她说下礼拜还要来。」程述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可是叶闻秋看得出来他很高兴。她也笑了,说晓蔓拍的范师傅的手,冲出来要给她看看。程述说晓蔓不让,说要先交作业,交完了才给大人看。

        他收好灯,背上相机包,走到门口,又回头说:「那几张没冲好的,我还放在暗房里。」说完就下楼了。叶闻秋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说的是十一月底在小桌子拍的那一卷。

        晚上七点,她关了展厅的灯,没有回家,走去了小桌子。从西岸走过去要二十分钟,路过两条画廊街,大部分画廊已经关门了,只有一家新开的还亮着,橱窗里一块很大的屏幕在放电脑生成的风景画,一张接一张,颜色都很重,很好看,没有一张是有人画的。对岸港湾金融区的楼全亮着,韩啓元的公寓就在其中一栋的高层,她去过一次替他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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