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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二卷 烟雨问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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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案兰亭墨劫(2)墨房命案 (13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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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你知道蒋廷岳昨夜去了墨房?」
「我听说老爷曾经前往,但不知道他去做什麽。」
晏疏珩没有多问,转向方砚秋。
「你呢?」
方砚秋双手放在膝上。
「昨夜我在房中整理笔墨,约莫亥时便睡下了。」
「蒋廷岳昨夜可曾召见你?」
「没有。」
「你今早进入墨房时,门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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