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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问烬录 第二卷 烟雨问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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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案兰亭墨劫(1)名帖失窃 (16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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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照微问:
「你平日是否会替蒋先生整理木柜?」
「会,但只在蒋先生吩咐时才进去。」
「最近一次整理是何时?」
「三日前。」
晏疏珩记下他的回答。
第三位是顾文璋。
他穿着一身青灰长袍,腰间挂着一只小巧的笔袋,神情从容。
「蒋先生的《兰亭摹帖》,我确实监赏过。」
晏疏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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