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淑妃的邀约 (17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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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娴沉默了一会儿。
「妹妹,我还有一句话想问你。」
「姐姐请讲。」
「倘若有一天,我因为某些事情,不得不在皇后与贵妃之间作出选择,你希望我站在哪一边?」
这一次,祝令昭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着崔令娴,似乎想从对方的神情中辨别这句话究竟是试探,还是真心。
片刻後,她才开口。
「我希望姐姐站在公道的一边。」
崔令娴怔住。
「若皇后有错,便不该因为她是皇后而替她掩饰;若贵妃有错,也不该因为多年情谊而替她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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