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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镜异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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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没有脸的人 (8 /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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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稍候。」
她转身进了内堂。秦无咎侧头看向顾明昭。
「查符牌?」
「有问题?」
「没有。」
秦无咎笑了笑。
「只是顾主事现在也会找理由进门了。」
「跟你学的。」
「那我是不是该收学费?」
「从你欠异案司的文书里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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