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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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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明日已改 (8 /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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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次跳动。
最後。
只剩三行模糊文字停在萤幕中央。
「两年前的旧帐。」
「少了一张签字单。」
「他那支笔,从一开始就不乾净。」
蓝光骤然熄灭。
手机恢复成普通待机画面。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屋里重新安静。
只剩笔电散热风扇的低鸣。周闻坐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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