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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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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没写完的通稿 (44 /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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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自己写一篇长文,把全部事情讲清楚。」
「现在还讲不清楚。」
周闻靠上椅背。
「讲不清楚就别硬写。」
沈知棠抬眼。
这句话从周闻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怪。
他自己也知道。
乾咳了一声。
「至少现在学会一点。」
沈知棠没有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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