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私奔远走高飞山林为家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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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天没亮透,谢毅牵了两匹马在镇子外头的老槐树下等着。苏兰芝裹着粗布衣裳,头上兜了块帕子,背上背着小的,手里牵着大的,怀里揣着一包细软和连夜写的一封信,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镇子。
那封信她压在自家炕席底下,是留给谢长风的。
"长风吾夫:妾身随公爹去了。妾身与公爹阴差阳错之下,早已有了首位,先前虽非妾所愿,而其后情根深种,亦非妾所能断。这些年妾身对不住你,聪儿和智儿都是公爹的骨肉,妾身一并带走了,勿念勿寻。天涯海角,妾身伺候公爹终老,望君此后再寻知冷知热之人,切莫像妾身一般,来世再报你夫妻情分。兰芝绝笔。"
写到最后的时候,她的手抖了半天,眼泪把纸都洇花了。写完了,她把信往炕席底下一塞,头也不敢回地走了。
两匹马一前一后进了北边的老林子,走了整整六天。山路越走越陡,人烟越走越稀,到第七天头上,密林深处豁然一间木屋,屋顶的木板都发黑了,屋子倒还结实。屋前一道山溪,溪水清得见底,屋后一片野果子林,红的黄的挂满枝头。
谢毅把她从马上抱下来:"到家了,媳妇。"
苏兰芝站在木屋前,看着四面八方除了山就是树,除了鸟叫就是水响,眼泪又下来了:"到家了……"
"到家了还哭?"谢毅一把把她抗上肩,一脚踹开木屋的门,把她往那张旧木床上一撂,三两下就把她那身粗布衣裳扒了个精光,"到家的规矩,先干一回镇宅。"
"啊——!"苏兰芝叫得整片林子的鸟都飞了。
从这天起,两个人就活成了野人。
衣裳是彻底不穿了。谢毅光了身子在屋前劈柴、溪里摸鱼、林子里摘果子,那身精壮的腱子肉晒得黑红,那根东西晃晃荡荡地垂在腿间,苏兰芝在给孩子门口喂奶,一抬眼就看得脸红心跳。她也不穿,就那么光着身子烧火做饭,一对白嫩的大奶子晃来晃去,奶水涨了就随手挤,孩子睡了就蹲在溪边洗穴儿,洗着洗着就被从后面摸上来的男人按在溪边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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