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说书人 (9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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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两只眼睛,」快嘴刘指着自己的眼眶,「夜里会冒绿光,跟狼一样!她杀人从来不点灯,就靠那两只眼睛照路!」
底下笑成一片。
李晴燕把脸埋在茶杯後面,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在忍。
她真的很努力在忍。
「还有那道疤!」快嘴刘提高声音,盖过了笑声,「各位可知道那道疤是怎麽来的?十年前,她在峨嵋金顶杀人,杀到一半,老天爷看不下去,一道天雷劈下来,正好劈在她脸上!」
「然後呢?」
「然後雷就断了!」快嘴刘眼睛一瞪,「天雷都劈不死她!你们说,可不可怕?」
他喘口气,摺扇往天上一指:「她还能飞天遁地!上天能追云,下地能钻土,来无影,去无踪——」
「刘先生,」一个坐在前排的中年汉子慢悠悠地开口,「她要是能飞天,怎麽还会从断魂岭上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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