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酒(中) (9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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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着江蓠,起初只含了顶端,舌尖在那道小缝上转,把酒舔乾净。然後慢慢地往下吞,吞得很笨拙,牙齿刮了一下,刮得江蓠倒吸一口气。
他停住了。
抬起眼睛,含着,看他。
「疼?」他含糊地问,声音震在那一处上。
「不……不疼……」江蓠抓住他光溜溜的後脑,「别停……」
霁尘就不停了。
他学得很快。
一直都学得很快。
吞进去,吐出来。舌头贴着那道筋,从根舔到头。嘴唇裹着冠沟,一圈一圈地吮。酒的味道,和江蓠的味道,混在一起,混在他嘴里。
他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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