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第一项评估 (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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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师一边纪录,一边不着痕迹地改变提问方向:
「刑警工作最让你有成就感的是哪一件案子?」
「有没有曾经因为案子怀疑过自己?」
「资格班训练时,有没有後悔过?」
「加入第一组之後,最大的改变是什麽?」
房间里依旧很安静,季凛始终没有动,江澄始终没有说话。她们都知道,真正的评估现在才刚开始。
分析师停下笔,没有翻资料,也没有低头,而是直接望着安以棠,像是不经意般开口:「如果今天……让你重新选一次,你还会当警察吗?」
整间房间瞬间安静下来,空调的送风声变得格外清楚。
安以棠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微微低下头,安静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像是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坐在最後面的季凛缓缓收紧放在腿上的拳头。她知道,这一题没有正确答案,也没有错误答案,情报处真正想看的,从来不是答案,而是安以棠面对动摇时,会露出什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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