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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四个人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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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她开口。

        “昨晚的话都作数。”他打断她,声音平静,“三重身份,我都认。但外面的人,不能再碰你了。”

        许栀转头看他。

        顾淮京的眼睛在水汽里显得很深。他没有再解释,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起来吧。有人送来了东西。”

        ——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素色纸盒。

        没有署名,没有寄件人。只有一张被雨水浸湿过又晾干的白色卡片,正面用黑色墨水写着一行字:

        【第四个人,向来不喜欢被落下。】

        顾淮京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旧式胶卷。旁边压着一张冲印好的照片——拍摄于六年前的逐风赛车场看台。角度很高,像是从更远的地方拍的。照片里,戴着63号头盔的人正站在终点线附近,而许栀坐在红色跑车引擎盖上,侧脸对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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