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旧部 (8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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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建军听到"好绑在一处"那几个字,停了一下。
"索姐,"他说,"人是请来的,不是买来的。"
"我知道。"索云清说,"请来的,也得请对人。"
"请对人,我没意见。"佟建军说,"我就说一句:往後跟进的时候,帮忙是帮忙,别把帮忙当成套。这一条,我盯着。"
屏幕上安静了两秒。
"老佟说得对。"张纬国说,"这个事儿,回头再议细则。先把摊子支起来。"
老姜笑了一声,把场子圆了回来:"这一套,跟人家教会拉人,其实差不太多。人心都一样,你真心实意帮人一把,人家自然信你。"
"摆摊找谁?"王泽宇问,"咱们几家,谁有空天天蹲广场?"
"雇两个华裔大学生。"佟建军说,"打一个''''口述史采编助理''''的招聘,说是替一位写移民口述史的作者收素材,按小时结钱。学生正缺零花钱,不会多问。要紧的访谈稿,咱们自己看。学生,就是摆摊的。"
刘雅慧最後总结了一遍,像在念会议纪要:
"那就这麽定:广场那边雇学生摆摊,名头是''''移民口述史'''',五十美元一个钟头。索姐定筛选的标准,访谈稿索姐过目。钱,小关统一出。跟进的人选,老佟牵头。老佟盯着''''帮忙别当成套''''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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