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跨性别初夜：娘的骚穴与儿子的抽插

        巳时，社里的门板卸下来三块，不是营业，是接委托。昨天抄走章程的三百人今天回来了，手里拿着抄本，抄本上写的是穴，他们要按章程做一份。

        松姐是午时到的。她洗完手来了，手上没有猪油味，只有皂角味。她穿男衣裳，腰带系在胯上，系的是儿子的系法。她说她今天来接第一单委托，委托是她闺女下的。

        我说你闺女是谁。她说阿雪。她说阿雪登记是男身，昨天更正单签了，签完是她闺女，她今天来认，认的方式按她自己的章程，验身验三回，一回口，一回穴，一回全身。

        阿雪站在柜台后头，耳朵红到脖子。她说她娘验她可以，她哥也得在场，她哥是账房，账房记档，档上写穴。

        将军从后屋出来，说规程照旧，血亲执验，外人监场。她说她今天不当将军，当姨，姨看外甥女的穴。

        于是堂中摆了三张案，一张验口，一张验穴，一张记档。近藤排号，排到他自己，他说他也验一回。土方说你昨天两份，今天零份，你今天看档。

        松姐先验阿雪的嘴。她让阿雪张开，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按她的舌根，按到呕，呕完接着按。她说这孩子怕呕，怕呕八年，今天得学会不呕。

        阿雪呕了四回，第五回不呕了。松姐说嘴这一关过了，档上写口软、舌长、能含三根。

        第二关验穴。松姐让阿雪趴到案上，她自己蹲下去。她说她洗了八年的手，今天不洗手，今天用这只手摸自己闺女的穴。

        阿雪的穴是粉的，边上没有毛，八年没碰过，紧得像没开过的印。松姐一根指头抵在口上，抵了半刻没推进去。她说别夹腿。阿雪说她不夹，是她自己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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