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译眼课的乱伦群交吞精

        赎语第三课叫译眼。译眼不译耳，译眼译看的人。库洛洛把契书摊在案上，讲：「你穴里押着第三页词，今夜拿眼睛去取。谁看见，就是谁。」小茧坐案边，十八岁，已成年，笔杆咬在嘴里。她讲：「眼睛取字，字会亮。」库洛洛讲：「字亮了才算看见。」

        牌还挂在我脖子上，牌脚又添一行：看一桩，挨一记，眼穴同价。库洛洛叫我上秤台，趴下，两腿扒到肩。他拿两根皮筋把我眼皮撑开，撑到合不上，讲：「赎语第三课，看的人先把自己摊成眼。」他把我的脸按回秤台，叫我扭头看自己后穴。他讲：「穴里有纸，纸上有字。你看见什么，就得译什么。」

        我自己看自己被操。西索一根抵住我后穴，一记一记顶进，顶到最里，我眼睛撑着，看见穴口被撑成一圈红，看见里口的肉翻出来一线。他讲：「看见一记，译一记。」我译成船话，译到第七句，穴里那张纸角露出来了，白的一点，在水里打转。我讲：「字面是纸角。」西索讲：「实际是你自己在看自己被干。」

        亲哥阿绥上案认眼。他是我哥，同我一只肚子出来的。他握住我鸡巴，量三遍，又上下捋，捋到冠头冒水。他把我翻过来仰躺，一根顶进我后穴，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操得秤台挪了半尺。他讲：「哥今夜不认货，哥认眼。」他掰过我的脸，叫我看他操我。他讲：「看着。哥的脸你也得译。」舅舅蚌叔在旁讲：「他操的是他亲弟的穴，他亲弟还得睁眼看着。」

        乱伦按眼算。舅舅是我母的兄，他拿一根抵我嘴，一记一记顶进喉咙，顶到我呕。他讲：「舅舅进外口，外甥睁眼看。」我哥在我后穴里抽插，我眼睛撑着，两只眼一只看见舅舅在我嘴里，一只看见我哥在我腰底下。我一句也译不出，只能哼。库洛洛落一笔，讲：「哼也算译，译的是眼皮底下的账。」

        小茧上案被看。库洛洛叫她趴上案，撑开她眼皮，讲：「谁看见就是谁。」妇娘替她脱了裙，脱了裆裤，两腿开到头。她脚小，脚弓薄，脚趾还扣着。库洛洛拿一根抵她后穴，一记一记顶进，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他讲：「一边挨，一边记。记一笔，挨一记。」她咬着笔杆在案上写，写一笔挨一记，写到第十笔，笔杆从嘴里滑出来，她整个人抖成一团。

        记账手押手。库洛洛把她的笔杆抽走，讲：「记账的手今夜也上账。」他拿一根指头顶进她喉咙口，塞到底，指背压着舌根，她呕，他不让拔。另一根指头抵住她后穴，一记一记顶进。他讲：「写字的手押着，挨的是手欠的。」小茧眼泪淌在案上，手里还攥着笔。她讲：「字面是押手。」库洛洛讲：「实际是手自己译自己。」

        童货上案学看。八岁，船上算已成年，第四回上桌。她跪在我腿间，两脚弓踩住我冠头，脚趾夹住不放，一上一下踩。库洛洛叫她低头看，讲：「看见什么，译什么。」她看见冠头在她脚弓里变颜色，看见水从冠头眼里冒出来。她讲：「看见它在出水。」库洛洛讲：「出的什么。」她讲：「出的记。」她脚弓踩得更紧，脚趾夹住不放，踩得脚心发红。她讲：「足交也算看，看的是脚底下的账。」

        阿蚌跨性别，三十九岁，已成年。他解开衣，两条缝夹住我鸡巴，一上一下捋，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库洛洛把我的脸按进他两条缝里，眼皮还撑着，讲：「看。」我眼睛贴着他的缝看，缝里全是水，水一上一下地晃，晃出他乳头的形状。他讲：「外甥的眼睛，舅舅的缝，看见的都是自家人。」妇娘把我两脚抬上她奶子，奶往两边压，压出一条缝，脚心搓冠头，脚趾夹住不放。

        乳交看水。妇娘把我整根塞进她两条奶子中间，压出一条缝，一上一下捋，捋得冠头在缝里打滑。她把我脸拉开，叫我眼睛看着她两条奶子怎么把我夹住。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后，一根顶进我后穴，顶到最里，一记一记抽插。阿蚌把缝合上，把我另一只手拉进他两条缝里夹住，夹得指背发白。四个人一处活，我眼睛看着的全是别人身上的水。

        拳交取眼词。库洛洛叫我趴上秤台，拿整只手抹满油，拇指对准后穴，一寸一寸塞，塞到掌根压上我屁股，握成拳。他讲：「赎词按寸算，你挨一拳，她少一押。」他在手里翻掌，翻一下我叫一声。他叫我扭头看，我自己看见我的屁股吞下了他整只手，看见掌根压在我屁股上，看见穴口套在他手腕上合不住。翻到第十下，他中指在穴里摸到那张纸，捏住纸角往外抽。

        纸抽出来，纸上是那个听字，字上全是穴里的水。库洛洛不叫我拿手，他掰开我撑开的眼皮，把纸摊平贴在我眼球上，讲：「押第三件词在眼里，取的时候拿手。」纸贴着眼球，我眨眼，纸在眼里转，看出去的东西全糊成一片白。他讲：「糊了也算看，看的是押的人。」我讲：「字面是看不清。」他讲：「实际是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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