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堂姐披着浴巾让我从后头C (1 / 7)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第七章堂姐披着浴巾让我从后头操
入伏第三天,日头毒得像往人身上泼滚水。菜市场东头这条街晌午过后连条野狗都懒得趴着,柏油路面晒得发软,修脚店两间门面只拉下半幅帘子,屋里那点阴凉是我一天里唯一能喘气的地方。
生意淡得离谱。上午来了个剃头匠,后脑勺长了个鸡眼,一按钻心地疼。我给他挑了,他丢下钱就走,多一个字没有。下午两点,赵春霞领着小玲回娘家,她爹入伏前摔了一跤,夜里得有人守着熬药。走前她把冰桶里那半个西瓜留给我,说晚上回来给我留门,别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店里带。我说我连门槛都不出,野个屁。她翻着白眼往外走,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差点一头栽进药桶里。
我一个人守着店,把三只大木桶刷了两遍,兑上药水,坐在门槛上啃西瓜。啃到一半,我堂姐司秀娟来了。
我叔家就这一个闺女,三十一,南头大众澡堂掌勺,兼搓背。她男人韦国平跑云南那条货运线,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去年过年回来待了四天,初四一早就发动了车。她一身肉全是水汽泡出来的,白得发亮,胸大得挂不住,背心底下鼓着两团,腰粗,屁股宽,两条胳膊上全是搓背练出来的硬劲。她今天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背心,底下一条黑短裤,脚上那双红塑料拖带子都松了,小腿上挂着水珠,一路走一路往下滴,进门带进来一股子硫磺味。
她一屁股坐在修脚凳上,短裤往上撸到膝盖,脚直接杵进我腿边的温水桶里,说热死我了,你叔那锅炉炸了管,大池放了干,检修两天,我这一身汗没处洗,先在后头小池泡了一把,剩下的你看着办。
我说你这脚泡得跟发面似的,白胖白胖。她说白胖也是你叔家的种,比你那干柴火强。她低头看我那两只手,忽然笑了,露出两颗虎牙,说你这手摸过多少老娘们的脚了。我说数不过来。她说那你摸摸姐这脚,看姐这脚跟外头那些货有什么不一样。
我把她那只脚从桶里捞出来,搁在我大腿上。她脚底板软,肉厚,大拇指那一片甲厚得像瓦片,边上嵌进肉里,一走就扎。我先拿刀片把厚甲削薄,她脚趾头在我大腿上蹭了两下,说轻点,你属刮胡刀的。我说你忍着,嵌甲这东西你不剪干净它就一直往肉里钻。她哼了一声,脚却往里缩了缩,脚趾头蜷起来勾住我裤腰那块布。
修完左脚修右脚。她一边让我修一边跟我扯闲话,问我二十八了怎么还没讨老婆,是不是手上功夫练到身上就没了。我说我工钱寄回去给我妈抓药,谁跟我过谁吃苦。她说你倒是孝顺,你妈那药钱要寄到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说寄到她不吃药为止。她不说话了,低头看我手里的刀片,过了一会儿把右脚往我怀里一送,脚趾头张开,说这片也厚,一起剪了。
她一听就乐了,把刀片往桌上一搁,说你这手艺搁我们那儿早成气候了。她们那个澡堂是私人的,老板娘姓贺,四十来岁,烫一头小卷毛,抠得连搓背的毛巾都要数着条数发。堂姐在那儿掌勺兼搓背,一个月两千八,搓背另算,一位二十,加钟十五。她说贺老板定的规矩是搓背一刻钟,一刻钟到点她就在门外头敲木板,敲三下你必须出来,多一分钟扣五块。
她说有一回一个喝多了的胖子非要她加两个钟,加完给钱的时候趁她低头数钱,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她一巴掌抽过去,胖子捂着脸骂她疯婆子,贺老板出来赔了笑脸,回头扣她五十,说客户是上帝。堂姐说上帝个屁,上帝不搓泥。她说那天她扣完钱回家,把围裙摔在灶台上,炒了两个菜,一瓶啤酒,喝完躺下就睡,第二天照样五点半起来烧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