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假投名状与卧底取证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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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林秀卿把手机放在桌上,手微微发抖。
陈志宏坐在对面,双手抱胸。「他信了吗?」
「信了一半。」林秀卿吐出一口气,「他让我明天回去。他要自己处理你。」
「那就让他处理。」陈志宏站起来,「你明天回台北。我留在厦门,继续挖杨国英的底。」
「你一个人?」
「怎麽,担心我?」他调侃地看她。
林秀卿没接这个话。「杨国栋如果发现你根本没在怕他,他会狗急跳墙。」
「我就是要他跳墙。」陈志宏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林秀卿,这趟回去,杨国栋一定会逼你表态。他会给你一个选择——要嘛彻底跟他站一边,要嘛他会毁了你。」
「我知道。」
「你怕吗?」
林秀卿抬起头看他。她想起五年前那个晚上,她签完保密协议,一个人走出杨国栋的办公室,外面下着跟今天一样大的雨。那时候她怕得要命,但没有退路。
「怕。」她说,「但我更怕一辈子当别人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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