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卷五·泽兑》第07话 借 (11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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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顶着。」
「就这样?」
「就这样。」
一炷香之後她睁开眼。她没有立刻说话,站起来,走到平石旁边那片空地上站定,草被夜露打湿了,踩上去有声音;然後她把右手慢慢推出去。那是石伯教的第一式,最基本的,起手。
程衍看见她掌心那一团光往前涌,涌到指尖,涌过指尖,然後在皮肤外面停了一瞬:薄薄的一层,大概半根手指那麽宽,停了不到一息就缩了回去。
韫站在那里没有动,过了很久才把手放下来。
「刚才。」她说。
「我看见了。」
「那是……」
「出去了。」程衍说,「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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