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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回|除夕神秘锅盖:倒掉五锅的执着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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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那天傍晚,程玉珍提着一壶自酿的米酒来敲「尝味」的门。

        林念缇开了门,围裙上沾着面粉,鼻尖上蹭了一小道白的,看着傻乎乎的。程玉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出一脸褶子:「哟,今年是你在掌勺?」

        「沈欲晚不让我帮她。」林念缇侧身把师父让进来,委屈巴巴地往厨房的方向努嘴,「她说我今年必须自己做一道菜端上年夜饭的桌。」

        程玉珍换了鞋走进去,看见沈欲晚在厨房里揉面的身影。白衬衫袖子挽到肘弯,手腕上沾着薄薄的粉,低垂着眉眼揉面的样子比从前柔和了许多。她听见动静抬头,冲程玉珍笑了笑:「师父来啦,米酒给我留着,晚上喝。」

        「就知道惦记我的酒。」程玉珍把酒壶放在餐桌上,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两个年轻人忙活。客厅里已经布置好了,红彤彤的春联与福字贴了一面墙,窗台上搁着一盆刚买的水仙,黄白的小花苞憋着劲儿要开。暖气烧得足,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空气里混着葱姜起锅的香和面团发酵的甜,还有林念缇那边她看不太明白的一锅什麽东西咕嘟咕嘟地炖着。

        「你做什麽呢?」程玉珍好奇地走过去看。

        林念缇护着她的锅不让看:「保密。」

        「就你那水准还保密?」程玉珍笑着摇头,「去年霜降那锅乱炖鸡我可听小沈显摆了一整个冬天。」

        「不一样。」林念缇耳朵红了,拿身子挡着锅,「今年不一样。」

        沈欲晚在对面揉面,头也不抬地接了句:「她练了半个月,每天晚上不让我看,做坏了就偷偷倒掉重新来。厨房垃圾桶里倒了少说五锅失败的。」

        林念缇回头瞪她:「说好了不告诉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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