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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专送 C031: 小宇来京 (15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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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里,韩母把房卡攥在手里,反复看那串房号。周喆站在按钮旁边,按了八层。镜子照着一电梯的人,韩母,小宇,韩瑞东,还有他自己。他看了一眼楼层显示,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房间不大,两张床,收拾得干净。暖气偏干,一进门喉咙就觉得干。靠窗一张窄桌,桌上摆着电热水壶和两只白瓷杯,床边两双一次性拖鞋,包装还没拆。

        小宇在床边坐下,把口罩摘了,捧起周喆倒的水,小口小口地喝。他喝得很慢,喝完也没把杯子放下,两只手拢在杯壁上,借着那点热。

        周喆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到桌上。

        "原件一袋,阿姨拿着,明天别拆。"他把韩母那个病历袋挪到最里面。"复印件我整理了一袋,按日期排的,明天陪诊要。路线打印出来了,从酒店到医院,走十分钟。挂号页的截图在这儿。"

        他一张一张摆。发热应急那张纸放在最上面。

        "夜里要是发烧,先就近医院,留好记录和票据,这个是陪诊交代的。药和病历的顺序我标了,先吃的在上面。"

        韩瑞东站在旁边听。这些安排群里都说过,可从周喆嘴里这么一条一条摆出来,摆在桌上,摆在灯底下,还是不一样。他看着那沓纸,路线图上那些圈绕着的线,他看两遍也记不住。他看了一眼周喆。那人正把最后一张纸压平,手指在纸边上按了一下,按得很轻。

        小宇坐在床上,两只手拢在杯子上,看着他们。他看一会儿爸爸,看一会儿奶奶,又看一会儿站在桌边的人,不说话。

        韩母站在桌边,一样一样看,看不懂,只是点头,点一下,说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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