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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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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最後一张毕业照 (2 /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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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
三张。
像有无数台看不见的相机,正在不同的角落按下快门。
我趴在地上,死死闭着眼睛。
直到最後一道白光消失,才慢慢睁开。
地下室安静了。
林正德仍然站在楼梯口。
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没用的。」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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