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里面的郑阳示意众人住手，让黄启渊过去，因为他得到消息，说是他一个人来的。

        黄启渊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可终究是来晚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孙玉晨面前的，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那种感受不到任何气息的恐慌让他脚下一个踉跄，顾不上发紧的肚子，他蹲在地上，缓缓将人抱在怀里。

        孙玉晨的身体还没有凉透，不知道是不是淅淅沥沥的血的温度，黄启渊的心像是被碾碎了似的，茫然的跌坐在地上，他仰着头，缓缓闭眼，“对不起狐狸，我来晚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把这一切推到你身上，对不起……”

        黄启渊不知道了多少次歉，声音像掺了血一样，浑身止不住的抖瑟，所有怒火却又化成责备，拳头攥的咔咔作响，“为什么不等等我，你还没有交给我一个干净的妖界，华勋还没有认你们的孩子，你说话不算数……”

        一行泪，顺着脸颊落在孙玉晨身上，滴进还未凝固的鲜血里，哽咽的泣不成声。

        “是我没用，只平复了自己心里的仇恨，却让你挡下了这祸端。”

        黄启渊低头看着孙玉晨眉心的褶皱，死不瞑目，他担心远在敌人手里的孩子，放不下昏迷不醒的心中人，恨自己不能交给他一个干干净净的妖界。

        “没关系，剩下的，我来。既然见了血，伤了命，总要用血重洗一遍被人脚踏过的肮脏。”黄启渊轻声说着，仿佛怕吓跑了未散的灵魂。

        他掌心里聚集着浑厚的异能，凌光闪过，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孙玉晨手腕上的黑手铐已经咔嚓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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