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你身体好点了，我就送你回妖界，”黄启渊又看了看那个小团子，“孩子我会想办法送回去的，而且会让光明正大的认你和华勋当爹。”

        孙玉晨眼里含笑，带着湿润，不自然的眨了眨眼，心里的感激无以言表，只是不住的点头，“公子的恩情孙玉晨无以为报，我知道公子是那个值得追随的人，妖界需要您这样的人，但是，我发过誓，要一辈子追随先生，一生只他一人，不离不弃，所以若我不能纠正他的错，就陪他一同承担那后果！”

        黄启渊知道，孙玉晨没错，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似乎华勋对天下人来说也没错，那人只是野心勃勃，妄想更多的权势。

        他在妖界待了这么久，或许是华勋的野心还没膨胀到那种程度，还没来得及发现什么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的事，妖界现状也算得上是国泰民安，似乎华勋对不起的，只有他们一家人。

        孙玉晨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略微叹了口气，低头，低声说道：“公子，我知道您和先生之间的恩怨，也知道您这么久一定谋划着什么，我家先生的野心我了解，等到妖典残卷全都到了他手里，天下恐怕就要打乱了，先生连我都愿意感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整个妖界呢？您尽管做您该做的，我竭尽所能来护先生，我们都不要留遗憾！”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情绪掺杂了生死的决绝，双眼是通红的哀求，看着黄启渊。

        黄启渊目光若有所思的垂落，他用尽力气活下来，委曲求全也好，咬牙切齿也罢，并不是为了夺回所谓的妖王的位置，只是为找华勋给全家人出口恶气，给曾经因为那场战争失去生命的人讨个公道。

        尽快到今天该杀的人没杀了，该护的人没护住，这条复仇的路被他走的一塌糊涂，但这一步，终究要走。

        他再次看向孙玉晨，这人比他活的通透，比他活的勇敢，也比他活的精彩，他有些羡慕孙玉晨的勇气，不是任何人能有这样的胸襟，这样的气魄，和这样的决绝。

        孙玉晨看不透他眼里的情绪，只是凑上前，谨慎的说：“对了，还有个人，公子你要小心一点……”

        不等他的话没说完，黄启渊心脏猛的一疼，像是炸了似的，没有任何征兆，哇的一口血喷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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