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一行泪，一滴血，落在地上，黄启渊头几乎扎进地下，呜咽的泣不成声。

        他以为他的霸道，不过是年轻人的朝气怂恿的，他说要好好守护他，不过是感情里司空见惯的虚假承诺。

        他以为，刚才的见面只是离别的开始，他一定有办法劝住何绍乾，没想他没有给自己一丝机会，竟然走的这么决绝。

        何绍乾，你真是好“计谋”，连我都算计在内，为什么不等等我，哪怕再多等我几天，就几天，我一定找到能让你绝对醒过来的方法。

        华勋看着几乎匍匐在地的黄启渊，心里那种无力又多了些可笑的嫉妒，曾经他们爱的那么轰轰烈烈，可诀别时，这人眼里燃的恨，几乎把他烧着了。从那以后，他再也看不到他眼里除了恨意之外的真实的情绪了。

        所以他很嫉妒何绍乾，甚至有几分羡慕，羡慕何绍乾能轻而易举得到他几度退让却遥不可及的东西。

        “阿烈，我知道你城府深，每一个动作，都一定是有所图的，”华勋强行甩开脑海里的伤感，目光幽深的看着断崖上的裂缝，“但是，你就算把这断崖给炸了，何绍乾也醒不过来了，他是自己主动走进去的，没有任何人逼他。”

        黄启渊听不清他说什么，声音从轰鸣中而来，时近时远，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害怕，不知道何绍乾踏出那一步的时候，是不是这种感觉。

        黄启渊胳膊撑着身子，几次用力才直起来，脸上带着湿润的泪痕，眼底蕴含着说不出的情绪，目光平静又冰冷。

        华勋也同他一样，目光看向断崖，“阿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为什么要答应留在我身边，仅仅是为了救何绍乾？”

        黄启渊没有说话。

        “以你的异能，离开妖界，找到十大高手并不算难事，为什么偏偏跟我交易，让我救他，你一直留在妖界，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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