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不过气来，氧气在疼痛下仿佛没有进入肺中，缺氧与疼痛，他的眼前渐渐变得漆黑。

        甚至他觉得自己已经再无法支撑得住，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在这里失去意识——

        老大就在这时抽出了手指。

        这着实是个绝妙的时间点，少年终于得以呼吸进新鲜的空气，带着草木与泥土味的空气涌进肺里，他“啊”、“啊”地短促地呻吟着。

        被蹂躏过后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合拢，它在夜风里张合着，少年仿佛是在用上身和下身的两处“嘴巴”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老大才不理会少年是否已经回过神来，他径直命令道：“跪到椅子上。”

        少年呜咽一声。

        过度的痛苦让他的大脑有些空白，而他的双脚则在这之前就已经发软得难以支撑身体，就结论而言，这个命令对他来说倒像是一种解脱。

        他立刻就那样做了，椅面代替双脚支撑住了身体，少年为此发出一声低微的呜咽，耳根深处有嗡鸣声向着下腹处飘荡。

        “啊……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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