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倏地传出声音：“怎么帮？”

        秦皓一怔，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幻听，因为他又听到对方问了一句：

        “标记我吗？”对面声音平淡地几乎听不出情绪。

        这反而让秦皓提起了心弦，他仔细斟酌语句：“学长不是提出过切割腺体么？《ABO性向保护法》中有针对特殊群体需求发布的条例，其中有条写明若征得伴侣一方同意，可书面提交‘腺体切割’申请，在签署后遗症知情书后便可进行手术。”

        “如果……”青年顿了顿，一字一句认真道，“如果学长选择这个，我就陪你一起去把腺体割了。”之后，无论对方选择留不留那张证件，往后余生，做朋友也好，当假伴侣都行，他都守着这个人。

        秦皓：“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我父母也是清楚的。”

        在他说完这句后，电话那边就仿佛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秦皓也静静地等待着，并不急着要求对方的表态，只这样听着耳边微弱的呼吸声，都让他珍惜地不行。

        良久，他才听到对方发出的声音，似乎还透着些紧张：

        “要是我没得基因缺陷症的话，你——”

        听出这句话里深层含义的秦皓眼睛一亮，他克制住内心的狂喜，迫不及待地打断道：“那就正常追学长，一年追不到就追两年……除非你有了喜欢的人，不然就追到我们都头发花白走不动道儿，那也算是一起度过了这辈子！挺好。”想到那个画面，高大青年眉眼就不自觉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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